“你吃。你吃一根。我们家羊和别家羊不一样。我们家羊没膻味儿。知道为恩么吗?我们家羊是西蒙羊。好羊肉得天冻,零下三四十度,草原上吃草长大。我地图上算经纬度算出来的地儿。桑海宁茄的那能叫羊肉吗,我问你?上海馆子里的羊都是温州养的,膻!不膻就怪了。

我们家的方子都是我花钱买的。烤猪排的配方,08年我在东莞花三十买的。你以为三十块啊?万!你吃的羊排,我内蒙学的。我们家炉子,我花四万砌的,耐高温水泥,底下是炭。别家能找到一样的算我输,要不你觉得为恩么好吃啊?走,带你看炉子去。

我问你,白酒你最多喝几两。一斤?你觉得多是吧。哼。漱口呢?

我最多。七斤。跟南方人喝,没怕过!怕的是蒙古来的。蒙古兄弟见两次。第一次来北京,没敢跟他们放开喝。去蒙古,我死在那儿了。没真死。送去医院了。

哥们儿我三十大几,不结婚,没玩儿够。减肥?不减,减了干嘛。现在每天就想睡觉,躺着最舒服。女人?哼,没意思。要找只找北京本地的。上回去上海,机场下来桑海宁司机在那儿说北京哪儿哪儿不好。我说傻逼可去你妈的个逼了!揍了丫一顿。没真打。差一点儿。

北京女人脾气凶?你说跟我凶?送她三个字。狗逼敢。没听清?狗逼敢!

以前在大街上开店儿。我们家店儿从早上排到晚上。公子爷也来吃,好吃啊。有一天爷给我打电话要停车位,我店里忙着呢没听到。得罪人了。哥们儿给部门打了个电话,第二天一整条街不许停车。两年时间,我们家没敢开店。

等等啊,我瞅瞅外面那辆新来的车谁家的。可别吓我!哎,走了?还有根羊排不吃了?那慢走啊。”